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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畢業三十年回顧:當愛迪生遇上蒙娜麗莎

歐陽為賢

前言

2009年6月7日,是台大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也是我和內人(台大歷史系)畢業三十周年,帶著惶恐又期待的心來到摩登的台大體育館會場。遇到電機系老同學江簡富教授,問起我公司最近在YouTube上的影片,也聊到我一年多來人生的大轉變,從做了二十多年的高科技IC design毅然轉做低科技藝術情境燈,從幕後的零件跳到幕前的品牌,爬出Wintel的框架,航向自訂規格的未知。江教授邀我寫一篇心路歷程的文章,給電機系學弟妹們當作生涯規劃的參考。

少年期

從小就被自己的矛盾性格所困擾。三、四歲時身體不好,常打點滴,是個藥罐子;我把大大小小的罐子拿來當玩具,當成士兵和將軍,玩起領導統御的遊戲。我是A型魔羯座,做事一板一眼,小時候個性極度害羞,直到小學四年級才結交第一個朋友。但月亮宮又是水瓶座的我,又渴望被注意和愛表現,所以每次選班長時,嘴巴上總是叫班上同學不要選我,但其實我很想當班長。

看Discovery Channel提到人的左右腦,大部分的人三歲以前是用右腦思考,之後右腦慢慢被左腦接管,於是右腦的功能被抑制。有一個英國人,他得腦瘤後開始想畫畫,他把家中所有牆壁和天花板都畫滿,導致老婆受不了他的行為,與他離婚。後來他發現世界各地有一些類似情況的人,台灣繪本畫家幾米,得了重病之後,右腦大幅躍進,畫思泉湧。

我們小時候寫作文「我的志願」常以愛迪生為模範。當時台灣社會以經濟科技掛帥,年青人以進入Bell Lab及NASA為榮。我父親(台大化工系)於60年代留美,他希望我能以拿下諾貝爾獎為目標,他說:「如果你能找到治療癌症的藥方,就可以拿到諾貝爾醫學獎」。當然長大之後,才知道拿諾貝爾獎是遙遠的目標,但做一個受尊敬的科學人深植我的幼小心靈。

小學四年級時,新來的導師問班上同學誰的數學最好,大家都異口同聲說是我,於是我才開始注意到自己的數理能力。就讀大同國中時參加數學競試,獲得全校第二名,當時的我更確信自己是純左腦人,不會 “浪費”時間在不重要的藝術上。建中美術老師第一天上課,在黑板上畫了兩個相接的半圓,問班上同學這是什麼? 沒人答得出來,他說這是一個建中,一個北一女的屁股在公車上相碰。全班從此被這老師深深吸引,包括我在內,腦袋中的想像力和創造力開始奔馳。但曇花一現,ㄧ週只有一小時,不久又回到大學聯考的左腦至上。 我很喜歡美的東西,容易深受感動和吸引,(101大樓、Yosemite、布蘭登的守夜人),但穿著方面卻不注重美感又很隨便,所以一直被此矛盾所困惑,直到有一次,一個朋友點出重點,「你是屬於畫家導演性格」,我才恍然大悟。

美國上班期

1979年大學畢業,在畢業紀念冊上留一句話:「感謝父母20年的養育之恩,希望十年有成」自我期許。除了一般人眼中的五子登科,我最在意的其實是父親對我的科技期許。畢業之後在美國IC公司TRW上班,曾看到一位日本裔工程師拿到ADC專利並被公開表揚,內心有「大丈夫當如是也」之慨。後來到Hard Disk的公司Western Digital,剛好有機會做較先進的IC設計,參加一個世界級的設計團隊,Leader是MIT的博士,身高190公分,另一位是Xerox 的Analog老工程師,我們三人常為了解決問題,像陪審團般的長時間腦力激盪,是我個人career 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有一天我拿一個電路給經理看,他問我這是否是自己想出來,我說是,他說你何不去申請專利?兩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我在南加州的高速公路上開著車回家,高興的全身發抖,因為我剛申請了生平第一個專利,我終於有機會拿到專利了。三年之後的一天晚上,我在公司三千多名員工面前,接受公司總裁頒發三個專利獎,拍照時,我因只有兩隻手,總裁還幫我拿一面獎牌呢!

IBM AT的hard disk後來採用我們設計的IC,全球佔有率60%,成為De Facto standard。1879年,愛迪生發明了「柔性且持續發亮,可用在任何地方」的電燈,從此改變了人類世界。前一年(1878年),愛迪生才發表了一個重要發明:留聲機,當時他對記者說了以下一句充滿信心的話:「因為我沒有花太多專注力在電燈上,所以我讓其他發明家做引導,但我想現在能趕上他們了。」而他真的達成了!根據美國專利局的統計,愛迪生終其ㄧ生以平均兩週ㄧ個專利的速度持續四十年,目前我以遠低於愛迪生的十個月ㄧ個專利的速度持續三十年。

做IC電路設計,主要使用左腦,但其實在IC layout 中無形地用到右腦的立體圖形能力,就好像在玩立體俄羅斯方塊。有一次,一位同事把layout弄得一團糟,經理叫我去幫忙,我看了之後,就說: “A block轉九十度,B block移到右上角”等等,幾個小時後問題就解決了。

台灣上班期

在四十歲短暫待在工研院電子所的ㄧ年,由於有較多時間,因此報名參加「心智圖法」seminar。這個課程首先要學的是用圖畫出自己從過去到現在,ㄧ直到未來的一生;我當時以十年為一期,少年期的大IQ圖、青年期的中IQ、中EQ以及壯年期的大EQ;簡單的一張圖,能飛到制高點,看出自己在不同時期的重點。 曾經很好奇超強記憶者如何能記住52張撲克牌的任ㄧ順序排列?後來買書來練習,才知道秘訣也在右腦的心智圖法,想像黑桃老K拿一把劍刺入紅磚小2的肚子,就把順序記起來了。

阿巴合唱團(ABBA)有一首歌我很喜歡,歌名是「Move On」,其中有一句歌詞是:「I travel every country and I travel in my mind」,我花了多年的時間,嘗試學習外在世界,但仍對自己一知半解。

人類的大腦極其複雜,當你越研究自己時,才越發現越不了解自己。 左腦有很多區塊,右腦也有很多區塊,那些是你的真正的潛力? 那些是被社會價值所強迫學習? 例如左撇子從小被強迫用右手,那些是你被抑制的渴望呢? 之前看「三分鐘經理人」時,提到要了解部屬的性向,看他喜歡談論哪一種話題,如果他對於某個話題總是滔滔不絕的討論,那必定是他的性向。各位學長學弟妹,什麼樣的話題可以激起你的熱情?什麼話題你甚至懶得開口? 。

第一次創業期: 宏三科技, F3

過去20年來,台灣在施振榮先生的「老二主義」及 follow Wintel 陣營,以代工開創一片天,但台灣的工程師也在「別人」訂定的規則框架下,很有效率但並沒有太多創新的機會。1997年,宏三科技剛成立,請教學長張杰(台大電機系)策略,「follow美國大公司spec,並賣30% lower」,簡單又明確,加上智原林孝平總經理(台大電機系)雪中送炭,造就了宏三前幾年的榮景。

當初設計宏三開放式辦公室,就有一個圖像,總經理辦公室如同棒球場的教練指揮室,能看到整個球場,大部分的隔間,除了較低的部份用透明磚(防止踢破)外,都用全透明玻璃;這個設計後來也啟發了一些園區上市公司的裝潢。有一度想在竹南科學園區蓋新大樓,因為自己喜歡游泳(華碩公司有個標準游泳池,聽說施崇棠先生沒游過),於是突發奇想,想在大廳蓋個游泳池,員工必須游過去才能上班(在八仙樂園有個高落差的滑道,要游過深水區才能上去玩),強迫員工早泳,當然這右腦奇想仍未實現。

但後來“老二低價”策略行不通,因為美國大公司不願放棄 low end,而他們的 wafer 又比台灣中小design house 便宜一半。當時苦思創新,但通訊 protocols 難有創新呀! (100 MHz,多1 MHz不行,少1 MHz也不行)。在Ethernet大成長並轉趨成熟後,宏三面臨繼續在原戰場奮戰或轉到新領域?當2000年網路大崩盤之後,看到大陸智能小區「一步到位」的新機會:用低價成熟乙太網10 Mb,取代當時龜速的modem,而宏三當時想到用創新的300 m長距離收發器(標準 100 m)很有利於大陸智能小區佈線。但沒想到後來大陸電信南北分區,決定走ADSL, 原有的乙太網需求一夕消失。創新不敵政策!

1999年大學畢業20週年,由於同學平均分散在太平洋兩岸,決定挑選中間地點–夏威夷舉行同學會。當時我說了一個笑話︰「話說東方不敗,費盡千辛萬苦打敗群雄,終於搶到葵花寶典,高興發抖地打開第一頁,只有八個字:『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東方不敗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仍深深吸一口氣,仰望藍天,想著父母、含著淚水,狠下心一刀自宮下去;痛不欲生地昏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才醒過來。顫抖地打開了第二頁,看到另外八個字:『即使自宮,未必成功』,都已走到這一步了,東方不敗自忖,過河卒子不能回頭,忍著劇痛翻開第三頁,看到又八個字,當場慘叫ㄧ聲,又昏了過去,因為那八個字是『不用自宮,也能成功』。」這個笑話得到意想不到的迴響,其實也說出了很多同學在社會價值觀的期待下,創業過程中進退兩難的心聲,包括我自己在內。

宏三科技初次成功數年後,開始陷入一代拳王的宿命,必須到處找VC 投錢。其中有兩個VC 給了我震撼,一個是前飛利浦全球副總裁羅益強先生,他退休後,擔任VC的顧問,為了present給這位名人,我戰戰競競的準備了許久,製作很多頁的PowerPoint,羅先生才聽完我大約五頁的簡報後,就打斷說:「你應該在前兩頁就要說清楚重點」。痛定思痛後,我開始研究如何表達重點,才發覺這是很難做到的,也才了解到自己找不到重點的問題;如果能濃縮成兩頁報告,就能找到公司的真正方向。

另一個是「微笑禿鷹」、「流氓創投」的作者—李志華(Jeff 台大電機系) 及陳榮宏(Bishop),兩人行事獨特,擅於用說故事的想像圖來溝通。當時正值SARS期間,宏三科技業務和資金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Jeff和我第一次見面時,看我滿面愁容,他笑著說:「你要先從地面飛到兩萬五千英呎上空,看整個局面」。Bishop 說一個美國足球隊教練在中場休息時,對嚴重落後的隊員們說:「We must claw out of the hell, inch by inch」沒有捷徑!又說一個偉大的創業家必須像邱吉爾有兩個極端矛盾的特質:absolute pettiness and true greatness (器量極小又真正偉大)。有次我去美國中部鄉下,看到一個胡狼背著老鷹的木雕,於是買回來放在辦公室,藉以提醒自己:如果我沒法兼具兩種特質,至少要做好其中一個角色,然後再找互補人材來填補另一個角色。

第二次創業期: 陽泰電子, Yantouch

到了2008年初,智原科技林孝平總經理力邀我重新創業,剛到智原就被孝平兄設計的10層樓所感動, 我大概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仔細欣賞。心中有李白對於崔灝「白日依山盡」詩般的感慨,我已不可能作出更好的作品了。歡迎各位學長學弟有空來新竹科學園區參觀我戲稱「六星級飯店」的智原科技大樓。很多外國客戶來過之後,都說不像公司,倒像藝術博物館。有幸能得到「藝術總經理」的支持,在摸索了半年後,有一天偶然看到Phillips Daylight Window的未來概念窗Youtube 影片 (在半透明的落地窗前用手感應收拉一顆樹),右腦深受感動,於是說服自己的左腦,再說服團隊放棄作了一輩子的IC design,全力投入一個全新剛萌芽的「mood lighting」未知領域。

這一年來經過多少懷疑的眼光、屬下不信任投票的離職、無數次別人口中的「不可行」。 2009年6月,陽泰電子的創新觸控情境燈終於在信義誠品展出。有生以來,第一次有機會看到自己定義的產品公開販售。 從零件轉到成品,從代工轉到品牌,個人也從Windows轉Mac, 實際體會Apple的“不只是令使用者滿意,而是令使用者感動”。新的 iPhoto 的人臉辨識技術,使我能玩和家人面容相似度的有趣比較。

2002年父親心臟病發在忠孝東路路上倒地不起,我經歷了一輩子最難過的二十四小時,母親在太平間和父親吻別,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父母親吻。去年底,iMovie使我能實現多年的願望,在母親80大壽時(有生之年),在親友面前播放父母一生的記錄片。

結語

投資大師羅傑斯:「做你自己,假使每個人都嘲笑你的想法,這就可能是成功的指標,與眾人反向而行是很需要勇氣的。」 我鼓勵大家誠實認識自己,毅然投入能引起自己熱情的工作,不論你現在的年紀為何都不遲。我在iMac上貼著羅傑斯給兩個女兒的祝福:「我唯一的冀求是你們能夠做你們愛做的事,懷抱夢想度過聰明有趣的一生」。

歐陽為賢,電機系1979年畢業,現任職陽泰電子。

臺大電子所Access IC Lab研究團隊勇奪2009年第九屆旺宏金矽獎 「評審團金獎」及「最佳創意獎」

吳安宇、施信毓、林承鴻、陳俊諭、詹承洲

Access IC Lab 研發團隊成員(左起)︰ 陳俊諭、施信毓、吳安宇教授、林承鴻與詹承洲。

可喜可賀的榮耀時刻 — Access IC Lab

狂賀臺大電子所Access IC Lab研究團隊於IC設計領域再傳捷報,再創佳績!日前由吳安宇教授與博士生施信毓、林承鴻、詹承洲和碩士生陳俊諭所組成的研究團隊,其設計作品以「適用於任意校驗矩陣之可即時程式的半循環低密度奇偶校驗解碼器晶片設計」為題目,參加今年由旺宏基金會所舉辦的「旺宏金矽獎」,一舉勇奪設計組「評審團金獎」及「最佳創意獎」等兩項大獎。此兩項殊榮,實屬得來不易,不僅在IC設計研究上有所貢獻,更讓超大型積體電路(VLSI)設計技術又往前邁進一大步,也為Access IC Lab和臺大電子所爭取最高榮譽!

What is「旺宏金矽獎」?

「旺宏金矽獎」是由旺宏基金會所舉辦的全國IC設計領域之年度盛事比賽,分為應用組與設計組等兩個類別,今年為第九屆舉辦。比賽方式於每年12月底前報名(此次設計組報名隊伍多達130隊之多),隔年4月繳交書面作品企劃書進行初賽,5月中公佈前八強之晉級隊伍名單,並於6月初於新竹旺宏電子公司總部進行口頭報告複賽。最後,在2009年7月24日下午於晶華酒店隆重舉辦頒獎典禮,其得獎名單事前都加以彌封保密,甚至連旺宏電子公司董事長吳敏求先生都不知情,直到頒獎當天,台上頒獎人拆封的那一刻,才正式揭曉各獎項的得獎隊伍。頒獎過程十分刺激、精彩,採現場一一唱名方式,從八隊之中依序選出最佳創意獎、評審團銅獎、評審團銀獎、評審團金獎和評審團鑽石大賞;但唯一缺憾的是今年設計組評審團鑽石大賞是有史以來首度從缺。而由吳安宇教授與實驗室施信毓、林承鴻、陳俊諭和詹承洲等學生所組成的研究團隊,其研發設計的低密度奇偶校驗解碼器晶片,能夠在眾多的參賽隊伍之中脫穎而出,得到評審團一致的青睞,獲得旺宏金矽獎設計組的「評審團金獎」及「最佳創意獎」,足見臺大電子所在IC設計領域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亦屬臺大之光。

「低密度奇偶校驗編碼」的誕生與歷史

低密度奇偶校驗編碼(Low-Density Parity- Check Codes, LDPC)是一種通道編碼技術(channel coding),屬於線性區塊碼(linear block code)的一種。最早是由Robert Gallager博士在1962年於其博士論文中發表,並且被證實具有極為優越錯誤更正的性能。然而因當時製程技術無法實現這種編碼系統,低密度奇偶校驗編碼遂逐漸地被人們所遺忘。直到三十多年後,隨著科技的進步和超大型積體電路的製程不斷的演進,實現低密度奇偶校驗編碼系統已不再是不可能的任務;同時以往所使用的編碼系統已漸漸無法滿足人類對於資料傳輸率與日俱增的需求,低密度奇偶校驗編碼於是在1995年由MacKay與Neal兩位博士重新發現並加以研究,將資料傳輸錯誤率更趨近向農極限(Shannon limit),而再度引起人們廣泛討論與研究。

作品的「廬山真面目」

對於低密度奇偶校驗解碼器的研究,在現今文獻上,許多硬體架構設計只能提供有限(limited)多模式(multi-mode)的解碼,而此晶片的目標是讓使用者可以自行定義校驗矩陣(parity check matrix),並達到即時(real-time)下載解碼矩陣的功能,如此,面對未來具可適性通道(channel-adaptive)的通訊系統,提供即時動態調整編碼的空間,不僅可以調整不同的解碼長度(block size)和碼率(code rate),更可以任意決定解碼矩陣內的0與1的位置。亦即提供可程式(programmable)的硬體架構設計,讓系統或使用者更有彈性去選擇解碼矩陣,達到解碼之最大效能。在硬體實作上,此晶片可以讓使用者即時(real-time)決定解碼器運作的校驗矩陣,並支援多達23種不同的碼率(code rate),以及不同長度的資料位元(information bits)和編碼長度(codeword),可提供最大編碼長度為1536 bits。利用TSMC 0.13um CMOS製程來實現硬體,並透過國家晶片系統設計中心(CIC)進行晶片下線。解碼器晶片面積只有4.94 mm2,而量測最高操作頻率為125MHz,所消耗的平均功率為58mW,堪稱世界上目前具有最小面積和最低功率的解碼器晶片。簡而言之,此設計作品具有下列各項特點:(1)即時可程式性、(2)增加晶片執行速度、(3)提升解碼效能、(4)減少解碼所需時間、(5)縮小整體晶片面積和(6)降低功率消耗。

用心的「農夫精神」~~ 心中有所感…

回想過去一年多漫長的研究日子,數不盡在實驗室挑燈夜戰的青春年少時光,從作品的創意構思、軟體模擬、架構設計、硬體實現、晶片下線、進行量測、書面撰寫、到上台報告、得獎時刻,就像農夫每天辛勤的耕作一樣,儘管過程十分艱辛,需要許多耐心、恆心與毅力去面對所有難以預測的困難與挑戰,也實際遇到許多瓶頸與挫折,甚至曾經數度想要就此放棄,但是在Access IC Lab研究團隊所有成員心中存在的24字箴言–「心存堅定信念,面對上天考驗,秉持用心不變,深信夢想實現」,才能享有在辛苦揮汗耕種後,斜躺在田邊樹蔭下,品嚐甜美果實的美好滋味。也許這就是感動生命熱情、擁抱迷人青春的地方,更是「總要為青春寫下新頁,總要替生命留下足跡」的最佳心情寫照!

成員現況

吳安宇教授,臺大電機系1987年畢業,現為臺大電機系教授兼工研院系統晶片科技中心副主任;施信毓和詹承洲現為臺大電子所博士班學生;林承鴻於2009年暑假取得臺大電子博士學位,目前服役中;陳俊諭於2009年寒假取得臺大電子碩士學位,目前於慧榮科技服科技替代役中。

那一年,我們的心好近

曾廷恩

李建模教授帶領服務三同學於7月1-3日在台東海端新武村舉辦新武兒童科學生活營,希望能夠藉由大學生的專業知識啟發原住民學生對科學的興趣,增加他們生活科學的常識,除此之外也希望台北市的學童與原住民的學童能夠一起學習,建立初步的友誼。

此次新武生活營十分成功,共有40位小朋友、10位電機系同學參加(大二升大三),李教授帶領學生將此次生活營的過程照片等等做成網誌,也有小朋友的回饋,詳細服務成果可見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hsinwu2009/ 。

「有一種我們都懂的語言,有一種心中若隱若現的感動,但卻又說不出來他的輕重。後來我才知道,那便是孩子們的笑容。」

「輕柔的風、糝在另一個山頭的陽光,我知道,那是我們共同的語言,一種不用事先約定的悸動。」

我們的導師,李建模教授,想要突破以往的服務學習課程,想要辦一個很棒的營隊給山上的小朋友們,在營隊當中,可以適當的發揮我們的專長,淺顯易懂的傳授一些基本的科學常識給小朋友,讓他們可以對科學產生一些基本的興趣。

很意外的,大家都很熱情的參與;很意外的,教授的熱情就成為我們無法磨滅的記憶。 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們可以一點一點,從無到有,帶給小朋友一個營隊,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營隊。

經過幾次愉快的meeting之後,教授大略的向我們陳述關於營隊的大概概念,時間拉得很長,準備起來,也不像一般的宿營或是電機營一般疲倦,大家的分工十分的簡潔明確,準備起教案也十分的輕鬆。

營前籌備的期間進行的令人感到有點迅速,每個人都很認真的在撰寫自己的教案,教授也不厭其煩的指導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幾次驗收的時候,我都覺得非常的感動,巴不得現在馬上變年輕十歲,可以上到這麼生動活潑的課,很多同學想到的點子都十分的新奇有趣,也藉由很棒的方法呈現給大家,日子也一分一分的慢慢逼近,讓我也不禁暗自期待上山的日子。

那一天終於快到了,那是為期兩天的輔訓。 李建模教授請過去山服的學長姐來為我們演講,也放了許多影片給我們看,讓我們深刻的了解到,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環境,我們即將要面對甚麼樣的挑戰,縱使遭遇到許多困難,仍舊要抱持著開心的心情、謹慎的態度面對。其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教授,教導我們大家的,「THE心態」,T是Thankfulness、H是Happiness、E是Education,李建模教授要求我們在心裡先想好一個目標,不管是THE的其中一個都好,只要心中有一個目標,都會是指引我們的光。

隨著時光的遞嬗,2009.7.1~3的日子也快到了,台東縣海端鄉新武村的陽光也彷彿灑落在我們身上,一個一個鮮活有趣的課程也慢慢地萌生出來了,不僅是生動有趣的魔杖先生的時間,專門利用許許多多科學原理解決小鎮村裡頭的林林總總問題;或是經由貝小芬老師的生動教學下,帶領小朋友們唱「大自然教室」;還有利用水的特性,做出一隻隻令小朋友都好瘋狂的水火箭。此外,兩位熱情的外國朋友也大力鼎助,同時也教授小朋友們許多英文課程,藉由許多生動活潑的方式來增進小朋友們對於英文的敏感度,在每個小朋友的專注神情中,彷彿看到了新一代的希望。

新武營的兩位營務,也總是不厭其煩的處理營隊背後所發生的林林林總總小事,細心的打理許多細節,也讓我們的營隊趨於完美。

山上的小孩子儘管下課的時候總是活力四射,似乎從早到晚都不會疲倦似的,然而在上課的時候,總是很認真很認真,也有許多人的學習態度真的令我很感動,就算是一個個性比較剛烈的小孩子,也會謙卑的面對迎面而來的知識,我想這應該就是經濟並不富足家庭下的小孩子對他們的認知吧!但這種精神,卻是一般都市小孩子所缺少的。

山上的那三天日子,真的很快樂,單純的、像小孩般的快樂。 山上的空氣,山上慵懶的生活,山上小孩子的微笑,總是那麼的沁人心脾。

感謝啟源文教基金會的大力鼎助。

李建模教授、陳芬苓教授、莊媖智教授、李雅齡老師、王孟心教授的殷切指導。

崇耀、求致、閏皓、俐伶、育慈、柏翰、筱瑩、至敬、博仰、昱安、柄翰、柏舜,這是我們一起努力,一起歡笑的三天,我們都知道這段情誼會永遠的珍藏在我們心中。

就跟李教授一直向我們強調的,希望真的學習到的,並不是在於山上的小孩子。短短的幾天的生活營,並不能改變甚麼他們的學習能力或是科學概念。就其根本,能夠開開心心學習到東西的,在於我們,習慣於養尊處優、浸淫於都市風氣的我們,才真正的需要山上自然氣氛的陶冶。在孩子澄澈的笑容背後,也潛伏著許多我們不知的故事,許多暗黑的魔爪也無形的朝著他們攫去,原住民的許多議題、一些偏頗的觀念,也許也是我們意想不到的。真的,千萬不要懷抱著雄心壯志冀望可以拯救世界,短短的三天或許也只能稍稍的給他們一個光明的意象,然而真正應該被拯救的是我們,我們已經被社會腐化的心靈。

現實的世界,總是乖戾地,咧嘴齜牙,向我們微笑。這個暑假,我們在這裡,我們有一個很棒的教授,和一群很棒的夥伴,很慶幸,我還有這個勇氣容許自己去放縱,趁著青春的尾巴去流浪。

「生命就該浪擲在美好的地方。」

這個暑假,新武營的小朋友們,謝謝你們!你們是我心裡永遠閃耀的光。

 

 

新武兒童科學生活營專屬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hsinwu2009

曾廷恩,現為電機系三年級學生。

Window 45 Untold stories from atomic bomb survivors

Dan Chen Oct., 2007

 

Several weeks ago, I visited my ailing uncle 細叔 at Taipei’s Her-shin (和信) Cancer Center. As I walked into his room, the 90-year old hospital president 宋瑞樓 was chatting with him. Their conversation centered on the Nagasaki/Hiroshima bombings. 宋 was more than just being curious. He seemed determined to find out every detail from a real-life surviving Taiwanese victim. I was, of course, aware of part of the stories but never knew the events to such graphical details until then.

I have two surviving uncles from my father’s side. At the time of atomic bomb explosions, 細叔 was in a city 20-minute away from Hiroshima, and 三叔 was about 700 meters away from the Ground Zero at Nagasaki.

Both of them studied at Nagasaki University Medical School which was a popular school for Taiwanese students because of warm climate and proximity to home. At the time, 三叔 was already a medical resident at the university hospital, and 細叔 was still in his junior year. (Note: MD program normally took only 4 years to complete in that era). It was in the summer time, and 細叔 got away from Nagasaki only because he worked as a hospital volunteer in the town called 尾道, which is 20 minutes away from Hiroshima. This volunteer job later proved to be a life-saver for him. It’s highly unlikely that he could have survived had he stayed in Nagasaki that summer. In the conversation, 細叔 said that at the moment of Hiroshima explosion, they noticed unusual brightness but never realized the extent of damage until the news arrived. He joined the hospital rescue team and rushed to Hiroshima the next day. Like he described, there wasn’t much to be rescued from when they arrived at the city center. Nonetheless, he stayed to help until another bomb was dropped a few days later at Nagasaki. Having witnessed the power of the Hiroshima bomb, he trembled with fear for his brother’s life. He rushed back to 尾道 and took a train from there to Nagasaki looking for his brother. It took him long time to arrive at Nagasaki outskirts where the train couldn’t go any farther because of distorted railroad track. He managed to locate the university hospital in the rubbles but his brother was nowhere in sight. Later, he found an old neighbor who told him that his brother had gone to 尾道 to look for him. The two brothers had apparently missed each other, but at least his brother was alive!! Unfortunately, there were terrible casualties from both families. All of their family members, including 三叔’s wife and daughter, were killed. The neighbor also described how they set up the wood fire to cremate the corpses of the deceased family members. What a horrific scene! Frankly, I couldn’t understand how they could cremate a body using just wood fire alone, but 細叔 said he never asked. Presumably, bones even cremated incompletely could be crushed into semi-ashes by hands and put in the ash urn. The so-called ash urn was just a ceramic container normally used for marinated cucumber (醬瓜).

After the war, 三叔 returned to Taiwan. My brother said he still vividly remembered the scenes of 三叔’s returning home with the urn, kneeling on the floor of our ancestors hall (祖堂), and crying with exhausted voice and vanishing tears. What a tragic ending to the road of his study abroad! At the time of the bombings, my father had been drafted to serve as a Japanese army doctor for about a year. Nobody in the family knew where he was except that he stationed at 南方.* He later said that he learned of the Nagasaki bombing from Japanese military radio news and feared that his two brothers were doomed. He didn’t know of their survival until he returned home nine months after the war ended. In the first several of the 9 months, my poor mother lived with anxiety and terror. Whenever there was a news of soldiers returning from 南方, she rushed to find out if anyone ever saw my father anywhere. Every time she went with hope and returned with disappointment. She covered most of the areas in southern Taiwan. After many dashed hopes, she couldn’t sustain the pressure anymore. Despair began to set in and she became ill on bed until one evening, without any warning and from nowhere, returned my father safely! The allied navy (more precisely, the Dutch Navy) took him home from an Indonesian island by the name of Halmahera where his battalion stationed. His life was spared mainly because of General Macarthur’s Island-Hopping strategy.

三叔 was an odd ball when he was young, a rebel without a cause. Defying all conventional wisdoms, he quit high school 南一中, citing Thomas Edison’s example that formal education wasn’t necessary. He later became a truck driver riding on the dangerous Su-Hua Road (蘇花公路). After a while, he changed his mind again and joined the Japanese aviation school to become a surveillance pilot. I was once told by one extended family member that 三叔 would have had the intensity and the capacity to carry out a kamikaze mission had he been given a chance. He calmed down only after my grandfather got him married. Amazingly, he later managed to enter Nagasaki University Medical School through self study and “equal academic status”(同等學歷). He was a sharp and rebellious young man! Among my extended family, he is the only one who can still read German. He took only one German course at his university and did it mostly through self study later.

Since the war ended, 三叔 has been relatively silent about the whole thing and probably never mentioned this horrific scene of corpse cremation. Now I got this first-hand information from 細叔 during this hospital visit. In the conversation that day, 細叔 attributed 三叔’s survival to two factors. One was that he was wearing a doctor’s white robe which might have reflected and reduced the deadly radiation. This is not pure speculation. There have been reports that the corpse skins of some victims were imprinted with their clothing pattern. And the second factor was that he was away from a window and luckily shielded by a big concrete pole. Ironically, most of those higher ranking doctors with windows in their offices died. He passed out but later awakened from the rubbles dotted with victims’ bodies. His wife and daughter died from radiation overdose several days after. In the conversation, 細叔 also said that 三叔 told him that the week before that dreadful day, the B29 air bombings schedule had been routinely, starting around 9am and lasted for about 10 minutes every day. After the bombing, people came out and ran their errands. Same routine repeated that day. But after the air bombing squad left, another B29 arrived with the A bomb. At the time of explosion, his wife, along with their daughter, was washing his clothing on the riverbank of a creek.

After the war, both uncles got married and have fathered normal children without any side effect. But I believe this horrific scene of cremation had left an un-healable scar in 三叔’s heart. I remember, back in 1965, when I first told him that I was accepted by Chiao-Tung University to study electronic engineering, his response was an uninspiring and head-shaking low-tone voice: “Why do you want to study something to kill people?” I was puzzled then but I can understand now. It took so much to convert a would-be kamikaze pilot to an extreme humanitarian.

Since the hospital visit, that horrific image has stayed in my head for a long time, an image of a grieving husband/father burning the corpses of his beloved wife/child under a mushroom cloud.

‧ footnote: In that era, Japanese called Southeast Asia 南方。

陳德玉,交通大學1969年畢業,現任臺大電機系教授。

新進教師介紹-田維誠

電機系辦公室

田維誠助理教授出生於臺北市。1995年畢業於臺灣大學電機系,並分別於2000年及2003年於美國密西根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取得電機及計算機碩士及博士學位。田教授於2009年8月返台,目前擔任臺大電機系、電子所、暨生醫電資所合聘教師。 田教授於取得博士學位後,於美國奇異全球研發中心 (GE Global Research) 擔任領導工程師暨計畫主持(2003-2009)。他的研究成果包括「生醫微奈米系統」、「生物化學偵測及生命科學應用」,並成功於生醫領域、工業領域發展微奈米系統科技;更因為這些研究表現,除每年獲得奇異總公司及事業部研發經費,並獲得包括美國國防部微氣相層析儀 (Micro Gas Chromatography)、微奈米氣體分析系統 (Micro Multi-Gas Sensing System),與高速微流體核酸定序樣本處理 (High Throughput Microfluidic Platform for DNA Sequencing) 等數項美國政府研究補助。他自2006年起開始固定擔任美國真空協會 (America Vacuum Society) 微奈米機電暨生醫微奈米機電 (MEMS/ NEMS/BioMEMS) 研究群委員,並多次獲邀擔任知名國際會議主持人及演講。他已發表超過20篇微奈米系統期刊及國際會議論文,並擁有12項專利,此外另有10項微奈米流體力學專利待核定中,他擔任專書“感測器薄膜及奈米結構:合成,物理,及應用 (Functional Thin Films and Nanostructures for Sensors: Synthesis, Physics and Applications)”章節作者,並擔任專書“微流體力學在生物學之應用 (Microfluidics for Biological Applications)”主編。

他未來的研究方向希望能延續微奈米系統在生醫檢測、醫療技術,及生物化學應用之研究。

掀開『國際電機電子學會』會士的神秘面紗(下)

許炳堅博士、陳姵樺博士

6. 如何『設計』你的提名案例?

IEEE 會士提名並不是在比賽誰發表了比較多的SCI論文,所以提名表格限定只有四頁,而且不准附上個人詳細的履歷表。在這長度有限的四頁提名表格內,必須把被提名人(nominee) 的主要貢獻與影響,清楚地展現出來。這實在是對提名人(nominator) 的表達功力,一項極大的考驗。

按照IEEE總會的規定,一個完整的提名案件需要至少五位會士們來擔任參考查詢人(Reference);五位是湊齊基本要求的最少數目。另一個正面極致的情形,就是提名表格裡的每一個位置,都請一位會士來擔任。也就是說:提名人(nominator)可以請一位會士來擔任,三位背書者(Endorsers)也都是會士,再加上八位參考查詢人(Reference)是會士;在一個提名表格裡就總共動用了十二位會士的大力幫忙。這種十二位會士齊心協力的正面極致提名案例,其效果當然比靠只有五位會士勉強撐場面的基本案例要勝過許多。

對於參考查詢人(Reference)的邀請,也是充滿了學問。並不是邀請世界最有名的大牌學者就保證好。從英文字面來看,Reference就是參考的意思。就好比跳高的橫竿位置,如果把橫竿擺在太高的位置卻沒有成功地跳過去,結果就是失敗而被扣分。所以對於參考查詢人的選擇,要以對方能夠充分感受到你的貢獻與影響力為主,千萬不要好高鶩遠。

還有在八位參考查詢人之中,華裔的名字不要超過一半、也就是不要超過四位。不論該參考查詢人是在國內、在亞洲、或者在歐美任職都一樣。自己同校的也避免太多位,這樣才能彰顯出你的世界性影響力。

提名表格裡的十多位會士,如果有人不是全心全力來支持,如何預先找出來、又不傷大家的和氣?這需要用些高級的「人際技巧」,不方便大喇喇地在此寫出來。如果讀者們有這方面需要,請直接和我們連繫。

背書者(Endorsers)的邀請,又是另外一門學問。有些提名案例,在找齊了八位會士擔認參考查詢人(Reference)之後、再加上提名人(nominator)是第九位會士;可能把可以有效動用的會士們都用上了。這樣子,背書者可以請一位學校的主管、再請一位學術會裡的「技術委員會」主席(Chair of Technical Committee)來擔任。另外一位,就請期刊的副編輯、或是地區會的學術會分支主席(Chapter Chair at Taipei Section)來大力幫忙。

反之,如果十二位協助者(包括一位提名人、三位背書者、八位參考查詢人)都是會士,對於這麼堅強的案例,採用的策略就可以非常地不一樣。提名人是站在無可取代的樞鈕位置;其他十一位會士,可以請影響力最大的三位(例如,中研院院士、或者美國工程院院士)來擔任背書者;這樣子,在「學術會審核委員會」的審查與排序這一關,就可以大獲全勝。此一提名案例送到IEEE總會時,就十拿九穩了。

有一位年輕的大學生告訴我:「工程領域 (包括電資學院、工學院等)的課程內容比理學院的課程內容簡單多了。」從數學複雜度來說,『量子力學、近代物理』這些課的內容確實比『數位系統設計、類比積體電路設計』課來得繁雜許多。但是,工程領域的精髓在哪裡?

工程領域的精髓決不是在於複雜的數學式,而是在於『設計』兩個字!想一想,經過髮型設計師剪、燙過的頭髮,多麼有精神!經過服裝設計師特別處理的衣、褲,又是何等的亮麗與耀眼!兩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孫子兵法」告訴我們,什麼叫作『計』(見孫子兵法第一篇:『計篇』)。工程專家就必須會取捨:哪些地方要把昂貴的某一『計』給『設』定下去?又在另外哪一些地方要省些力氣與資源,只用比較便宜的材料來一筆帶過去?這樣子,虛實相生、實數與虛數相互運用,才能達到最大的回收(ROI,Return on Investment)。試想一下,如果把虛數從我們日常使用的「數系」拿掉(也就是不准使用虛數),那麼「現代訊號處理系統、現代通訊理論或者無線通訊系統」還能夠被順利地設計出來嗎?因此,對於你的IEEE Fellow案例(不管你是被幫忙的被提名人nominee,或是擔任提名人nominator),怎麼可以不好好地徹頭徹底來『設計』一番呢?

只要『設計』得宜,就可以發揮「(自己的)下駟對(敵方的)上駟,然後上駟對中駟,中駟對下駟」來取得最終的勝利。這就是「四兩撥千金」的效果。

另外,如果一個研究人員的絕對資源有限,那麼就要利用leverage(槓桿作用)的觀念與方法來發揮「倍數的效果」。譬如說,電腦上virtual memory (虛擬記憶體)就可以超越固定實體體記憶的限制。還有,訊號處理上,vector quantization (向量合起來一起量化)就比scalar quantization (純量的個別量化)可以達到更高的效率。

說真的,「孫子兵法」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最好的『選舉』策略參考書。會善加利用的話,可以獲得「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成果;更重要的是,可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境界。只是,現代工程領域與管理學院、商學院裡的研究人員們,真正能夠深入體會、並且善用「孫子兵法」精髓的並不多。「孫子兵法」所強調的『上兵伐謀、其次伐交』,正是教導我們如何在國際學術學會裡以有限的資源、發揮無窮的戰力,把影響力、競爭力推展到淋漓盡致!以後有機會、大家也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探討「國際電機電子學會的21世紀孫子兵法」。

美國的有些名校,由IEEE會士們組成『會士團』、由國家工程院(National Academy of Engineering)院士們組成『院士團』,每半年、或者每季定期聚會,討論來系統化提攜熱心、而且有為的同仁們。台灣獲有頂尖大學計劃補助的研究型大學,是否也到了適合發揮此種團體戰力的時機?

7. 結語

「國際電機電子學會」會士的數目評比,被台灣大學電機資訊學院採用在邁向頂尖大學學術領域全面提升計畫裡。利用本文,我們也順水推舟地貢獻了一部份淺見與大家共同切磋。就像球隊比賽的戰術一樣,沒有一成不變的。必須要「因人、因時、因地」來機動與靈活的調整。

獲選為「國際電機電子學會」會士並不是一切的『終點站』,而是最好的『充電站』。在獲選為1996級會士之後,我陸續地在『線路與系統學術會』 (IEEE Circuits and Systems Society)做出了更大的貢獻:我們創立了「多媒體技術委員會」(Multimedia Technical Committee)由我擔任創立主席。我也擔任了兩年的「參議委員」(Board of Governors)、先後擔任了「會議副會長」、以及「學術會會長」。另外,我也擔任了「超大型積體電路期刊」的總編輯、擔任了「多媒體期刊」的創刊總編輯。在IEEE總會方面,我和吳重雨教授、施敏教授共同擔任2003年11月在「國際電機電子學會旗艦特刊」(Proceedings of the IEEE)的『奈米電子與技術特刊』的客座編輯;接著,我從2005年到2007年、還有2008年到2010年為期六年在該「旗艦特刊」擔任編輯。

我們深深相信,只要台灣的教授學者們,對於國際學術會有更深入的瞭解,必然可以在許多重要的學術角色上去充分發揮,來產生更大的影響力。「國際電機電子學會」會士數目的穩定增加,就像台灣大學、與交通大學的期待一樣,一定會蓬勃地展開。

我們特別感謝「晶片系統國家型科技計劃」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人:交通大學吳重雨校長和台灣大學陳良基副研發長很有遠見的支持非常創新的『系統化啟發學術金頭腦』專案。對於國科會在今年適時地創辦『補助學者提昇國際影響力試辦方案』,我們表達由衷的敬意。我們更感謝來自台大電機系江簡富教授與『台大電機之友』季刊的編輯群的誠摯邀稿。

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博士近年來在幾個重要場合期許台灣的研究型大學能夠進入世界一流之列,對我們來說是很大的鼓舞。希望這篇文章在此一關鍵議題,能夠有所助益。謝謝!

簡短感言一:(台灣大學電機系 劉致為教授;台大電機系1985年學士)

IEEE會士們對國家學術地位與經濟實力的相關性很高。希望台灣半導體、面版、資訊與通信技術、及太陽能的競爭力與研發成果因為IEEE會士們的推動,能夠更上層樓,快速進入已開發國家、與韓國爭雄。

簡短感言二:(台灣大學電機系 孫啟光教授、IEEE會士;台大電機系1987年學士)

閱讀本文,深覺獲益良多,更有相見恨晚之感;本文相信對於未來同仁們被提名為會士作業將會非常有幫助。個人尤其對許博士、陳博士「Show and Tell」(展示與講述)部分的著墨,感觸良多。過去多年來在台灣大學電機系上教學的經驗告訴我,「Show and Tell」的訓練在我們的基礎 K-12 (幼稚園到高三的十二年級)教育系統中非常缺乏,而一般的大學教育也幾乎忽略此項,只是以口述與考試為主。由於「Show and Tell」不單只是語言溝通與表述的技巧,更是需要對所研究或學習的主題具有超越表面更深一層的認知,因此這項『內化的習慣』(不單是基礎能力而已)的缺乏造成了研究所學生在從事學習與研究上的嚴重障礙,尤其是我過去所指導的碩士班學生們。

個人以為,身為高等教育的一份子,我們有責任去教導學生們此項基本認知與表述的能力,尤其是要成為國內研究與領導人才的台大學生。台大學生,尤其是電機系的大學部學生不是技職學生,不能只傳授給他們知識與技能而已,更應要求他們『想』、『整理』、然後『表達』。此項概念若能因許博士與陳博士之文章而讓學生們、甚至社會理解,將對台灣大學的未來具有極大的幫助。謹建議電機系上將對「Show and Tell」能力的要求加到本系的修課成績評分系統中。以電機系學生們對於分數斤斤計較的能力,相信這一些處在人生學習高峰期的同學們會很快的強化他們在此方面的能力,學習對事務更深一層的認知、思考、與表達,來脫離目前背考古題、人云亦云的困境。

簡短感言三:(交通大學 林進燈教務長、會士,現任「IEEE台北地區會」理事長)

對於電機資訊領域的研究人員而言,IEEE會士的頭銜代表對個人在專業學術圈內的努力獲得相當的肯定。

許博士獲選為1996級會士後,於2002年在交大首先嚐試成立『全球化領袖型教授推動會』,乃至於近年來更積極地推廣跨校的『系統化啟發學術金頭腦』專案,不遺餘力。熱心協助國內教授們以更有效的方法來增強國際化競爭力,提升台灣學術界在國際上的能見度、與影響力,在此個人表示極力的推崇!

「IEEE台北地區會」為整體提升台灣在IEEE的進一步發展,致力於深耕校園。因此,將努力地推動各大專院校成立學生分會、提供鼓勵學生分會的獎項,並期許學生們對於會務的參與更為積極。我們預計成立相關事務的推動單位,協助目前的會員們提出申請成為資深會員(Senior Member)、會士(Fellow),以促進台灣未來在國際學術上的進一步影響力、競爭力。

簡短感言四:(中山大學電機系 王朝欽教授;台大電機系1984年學士)

成為IEEE會士的要件之一是對學術的貢獻與對產業的衝擊。因此,我們是否應該將個人著作與專利在一或兩個領域上專注,以期產生突破性的效果,來增加獲選為會士的機會?

還有,IEEE會士是一個極為榮譽的頭銜,代表對學術的貢獻、社群的服務、科技的推動等方面的重要貢獻。但是如何爭取到 1+3+8=12 位不同國家會士們的認同與背書?此文中並沒有詳細的指引?以後是否接著再撰文詳談?

如何在獲選為會士之後,再開創一個新局面?您是怎樣爭取到擔任IEEE「期刊總編輯」?以及如何成功地爭取擔任「學術會副會長」?甚至於擔任「學術會會長」等?這一切的過程,在此文中來不及交代。不知以後可否撰文分享進一步的『秘笈』?

簡短感言五:(台灣大學電機系 張耀文教授;台大資工系1988年學士)

在此,我要感謝許博士與陳博士勇敢與認真地努力於提昇台灣學術界在國際化的競爭力。我覺得國際化競爭力可由兩個層面來觀察:(1) 學術面、與 (2)行政面。

在學術面部分,研發的影響力是最重要的指標。其具體表現在於研發成果被「正面」引用的次數與強度,研發成果是否被列為經典教科書或研究專書的內容?研發成果是否為工業界所採用?及其所創造出的產值等等。由我對於國內工程領域的觀察,深深覺得我們應該再多鼓勵研發人員參與國際技術標準與前瞻藍圖的制定,以及各專業學會技術委員會對研發方向與進程的先期規劃。大學與研究所課程應該再加強進階理論的深入訓練!我總覺得目前國內工程領域教育過於偏重以應用為導向的課程訓練,以致於研究生們大多選擇從事偏向「追隨者、微量變化」(follow-up/incremental)等比較容易的題目來研究,而無法有效的提昇原創研發的深遠影響力。另外,在電機資訊領域,頂尖會議論文的影響力經常遠高於一般SCI期刊論文(甚至高於頂尖期刊論文)。然而國內對於研發人員的各項評估與獎酬,仍然著眼於期刊論文至上,而相對地輕忽發表在頂尖會議論文所能獲得的影響力、知名度、與累積的人脈資源;實在可惜!

在行政面部分,文中所提及的國科會『提昇國際影響力試辦方案』,旨在提供學者們從事國際學術與行政活動所需的財務與人力協助。此方案應當能夠有效地提供國內相關學者們較優的後勤支援,以補其他方面之不足。尤其國內學者的人脈資源常常遠不如歐美、甚至日本的學者!我們除了需要各自努力外(如加強於頂尖國際會議之論文發表、邀約頂尖學者至國內參訪等,以提昇個人以及學校的知名度和人脈),更亟待國內領袖學者們伸出援手、傳承提攜來改善!以日本在「電子設計自動化」 (Electronic Design Automation) 以及「晶片設計」領域為例,其擔任國際會議與學術會裡重要職位的人員,經常是利用有系統化的接班梯隊來發揮團隊的力量。反之,國內學者常靠個人的單打獨鬥,成效就當然差得多了,而且很快地就被折損得精疲力竭。

學術面與行政面的影響力對提昇國際化的整體競爭力應當是相輔相成的。若僅偏重學術面而忽視行政面的重要性,則學術影響力常有其局限性、而無法發揮加乘的效果。一根筷子容易被折斷,就是這個道理。反之,若僅偏重行政面而忽視學術面影響力的提昇,則此影響較易流於表面且無法深遠、長久。(許炳堅博士按:所以,台灣有志的學者們應該勇敢地一起站出來,相互提攜、傳承經驗與人脈,共創21世紀人材的轉型與升級,共同追求進入世界一流大學的卓越新境界!)

簡短感言六:(台灣大學電機系 劉深淵教授;台大電機系1985年學士,IEEE固態電路期刊副編輯)

我自己 (我相信有一些學生們也有類似遭遇)在大學修課學習過程中,時常會有許多疑問,其中有二個疑問一直困惑著我。第一個疑問是「學習這些學科有什麼用?」(除了考試與未來可能有工作之外),如何在現實社會中使用這些學科的知識?(除了考試,我好像其他什麼都不會)。第二個疑問是未來我能做什麼或者要做什麼?(同學們都在準備升學或就業,我到底能做什麼?)。

我相信「Show and Tell」或者是『專題實作』, 可以是很好的解答之一。 為何我會這麼說呢?首先「Show and Tell」這一過程,必須自己去找一個你有興趣的問題或者是想完成的事情。所以第二個疑問的可能解答之一,就是我常問學生你喜歡什麼?我相信只要學生去做一件他自己有興趣的事,學生就會全力以赴。

定義好問題之後,再來找一些相關資料,看看前人做了什麼或者如何做,然後想一想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所以針對第一個疑問的可能解答之一,就是我常問學生你有何好辦法?為什麼這是個好辦法?我相信在說理的過程中,學生可以驗證他學過的學科知識。所以我相信「Show and Tell」,基本上是一種培養學生邏輯思考與評量學習的好方法之一。未來的人生與試煉通常沒有標準答案,自己的未來靠自己去「Show and Tell」。

簡短感言七: (交通大學電機與控制系 陳科宏副教授;台大電機系1994學士)

首先感謝許博士在台灣學術界的努力。我從學生時代就看到的意氣風發的許博士在台大電機系演講,了解到旅外學者在美國的努力,以及如何成為一個國際知名學者的歷程!在他的精闢演說中,理解到在研究的領域裡不應該是做一個追隨者、造成微量的變化,不應該是只針對別人的論文做小範圍的改進;反而應該是提升研究原創性的能力,所以要在學生時代就在研究領域上積極努力。而我在學生時代的想法認為只要在SCI 期刊論文上多努力,就可以成為一個IEEE會士,但事實並非如此。想成為IEEE會士是一條很遠、很難的路程,但是許博士能夠不吝分享如何成為一個IEEE會士所需要具備的一些策略,也為大家揭開這一個神祕的面紗,使得後輩們有機會順利踏進IEEE會士的這道窄門。

這麼多年以來,我不管是在工業界或是在學術界,都見到許博士努力於國際、以及台灣學術界,他不但在『線路與系統學術會』做出重大的貢獻,更成為「多媒體技術委員會」的創始主席,以及多項重要學術領域的領導者,更顯示出獲選IEEE會士之殊榮後,所應表現出來的風範。如今許博士把這一經驗與珍貴意見分享給台灣學術界,顯示出IEEE會士是充電站、不是終點站。IEEE會士可以飛得更高、更遠,在學術以及專業領域做出更大的貢獻。因此如何提升台灣學術界的IEEE會士的數目與貢獻?成為大家努力的方向。IEEE會士是靠「選舉」,如同許博士說的「Show and Tell」,我們看到許博士無私的分享他的看法,希望能夠提供「如何策略性的有效成為IEEE會士?」給國內的學者。每一個學者應該在策略上改弦更張,不僅是要在專業領域上積極奮進,更需要在世界學術界的交流人脈資源上做出額外的努力,以縮短成為IEEE會士的時間,提升台灣學界的會士數目,進一步提升台灣在國際學術界的影響力與競爭力。

許炳堅博士於1978年畢業於台大電機系,目前擔任台積電公司處長
陳姵樺博士畢業於台大心理系,目前任教於交通大學管理科學系

33期 動態報導

校友捐款
感謝1986級系友陳陵先生暨夫人徐瑞媛女士捐贈其榮獲Microsoft公司頒發之「Technical Recognition Award」獎金約美金35,000予電機系系務發展基金。

We are both very grateful for the education we got at NTUEE and wanted to express our appreciation with this contribution.~~from陳陵學長。

教師榮譽
★吳宗霖教授榮獲「2009 IEEE EMC Society Technical Achievement Award」,特此恭賀。

★李泰成教授榮獲「國科會98年度吳大猷先生紀念獎」,特此恭賀。

★98年本校職員工臺大盃桌球賽,本系成果輝煌,得獎名單如下,特此恭賀。

郭德盛教授榮獲「男子長青組個人第三名」
郭德盛教授與李學智教授之工學院與電機聯隊榮獲「男子壯年組亞軍」。
陳銘憲教授領隊之電機資訊學院隊榮獲「男子青年組亞軍」,

電機資訊學院隊參賽名單如下:

陳銘憲教授、邱奕鵬教授、資訊系林守德教授、
光電所博士生蘇立杰、洪士哲
電信所博士生廖文財
電子所博士生黃富謙

 

★蘇國棟教授榮獲本校「97學年度通識課程教學優良教師」,特此恭賀。

★賴飛羆教授榮獲本校「第3屆(98年)教師傑出服務獎-教師傑出校內服務獎」,特此恭賀。

學生榮譽
★以下為本學群學生得獎榮譽,特此恭賀。

得獎榮譽 獲獎學生 指導教師
97年度教育部大學跨學門科學人才培育銜接計畫—優等計畫獎 電機系陳韋仁、趙孝涵同學 吳忠幟教授
國科會97年度大專學生參與專題研究計畫研究創作獎 電機系鄭齊軒同學 吳宗霖教授
國科會97年度大專學生參與專題研究計畫研究創作獎 電機系施易昌同學 魏宏宇教授
2009全國機器人競賽-臺灣新光保全智慧型保全機器人競賽獎第一名 電機所林瑜智、黃千豪同學 羅仁權教授
2009全國機器人競賽-智慧居家服務型機器人產品創意競賽獎夢想實現組第一名 電機所江國宏、周楨惇、林志鵬、李貫豪同學
電機所產碩專班陳柏男同學
傅立成教授
98年全國大專運動會擊劍男子乙組銳劍團體賽亞軍、銳劍個人賽冠軍 電機所趙逸群同學
98年全國大專運動會擊劍男子乙組鈍劍團體賽冠軍、鈍劍個人賽冠軍 電機系吳景亮同學
教育部97學年度大學院校積體電路設計競賽-研究所標準元件數位電路設計組特優 電子所郭俊良同學 盧奕璋教授
教育部97學年度大學院校積體電路設計競賽-研究所標準元件數位電路設計組佳作 電子所蔡一民、
張洛梅同學
陳良基教授
教育部97學年度大學院校積體電路設計競賽-研究所標準元件數位電路設計組佳作 電子所陳致傑、
黃勇叡同學
盧奕璋教授
教育部97學年度大學院校積體電路設計競賽-研究所標準元件數位電路設計組佳作 電子所邱証暘、
劉威孝同學
李建模教授
教育部97學年度大學院校積體電路設計競賽-研究所全客戶設計組優等 電子所吳克中、
王懷德
李致毅教授
2009年第一屆施耐德電機盃節能主題競賽第二名 電機系林承瑋、侯俊傑同學 羅仁權教授
2009年第一屆施耐德電機盃節能主題競賽第三名 電機系李祐棠同學 連豊力教授
2009年第一屆施耐德電機盃節能主題競賽創意獎 電機系李祐棠同學 連豊力教授
NOCS09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Networks-on-Chip Best Paper Award 電子所籃英誠、羅士欣、林玥其同學 陳少傑教授
中華民國影像處理與圖形識別學會第二屆博士論文獎—優等獎 電信所梁家愷同學 陳宏銘教授

★電子所學生參加教育部主辦之「97學年度大學校院積體電路電腦輔助設計軟體製作競賽」,成果豐碩,得獎名單如下,特此恭賀。

97學年度大學校院積體電路電腦輔助設計軟體製作競賽得獎名單

組別

獎項

系所

隊員

指導教授



特優

電子所

湯凱富、左佳正

黃鐘揚

優等

電子所

黃紹倫、吳濟安
徐常紘

黃鐘揚

佳作

電子所

翁榮鴻、黃敏純

郭斯彥




特優

電子所

李柏緯

張耀文

優等

電子所

莊易霖

張耀文

佳作

電子所

許智仁、林庭豪

黃鐘揚

佳作

電子所

許欽雄、陳思佑

張耀文

佳作

電子所

林坤輝、李姿萱
葉昱甫

黃鐘揚

備註:台大電機系/電子所/EDA組 囊括了18隊得獎者近半數。

★本學群學生組成之電機所籃球隊榮獲「2009年臺大盃男籃錦標賽亞軍」,特此恭賀。

參賽學生名單如下:

電機所:
嚴世勳、陳冠儒、陳柏男、
電機所:
郭政錦、李繕琮、林孟勳
電信所:
徐康華、黃浩儒、吳至倫、
王昱中、范宇承、蕭偉成、
陳奕嘉、張家豪、王文阜、
劉成哲、沈修毅、莊為巖、
周武億、許健明
電子所:
鄭任遠、許哲瑋、羅世為

教學心得

林宗賢

五月初,《臺大電機之友》來函邀稿,希望我能就獲得本年度教學傑出獎一事撰文,分享我的教學理念與心得。對於這個邀請,我感到十分榮幸,但卻也為此輾轉反側、寢食難安了好一陣子。

自從上個世紀考完大學聯考作文之後,提筆為文的必要性及頻率大幅降低,寫正經文章的能力自此有如江河日下,一去不復返。光是這一個考量,就足以讓我不敢接下這個任務;然而,真正令我躊躇猶豫的原因是:對於教學,我其實沒有太高深的理念,只是很單純地想把課上好,抱持著「一個都不會少」的期盼,希望每位修課同學都會開心地來上課,並有所收穫(不過,很快地,我發現同學們缺課的原因實在是無奇不有:天氣不好、甚或是「天氣太好」,都可以成為同學們無法順利進教室上課的理由XD)。這樣的理念,平凡無奇,本來沒有值得大書特書之處,但我一時不慎,回覆《臺大電機之友》:「我會評估寫這篇文章的可行性」。通常這句話的含意是:「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所以先給個不確定的回覆拖延一下,但應該是不會有下文了。」未料,總編輯及執行編輯鄭小姐似乎只看到「可行」二字,於是,在他們的溫柔堅持與包容之下,我還是硬著頭皮提出了我的評估報告。

幾年前,我在返國執教前夕,回到母校UCLA拜訪我的指導教授。言談中,我們聊到教學,他表示:「開一門新課時,每一個小時的課程內容,往往得花十小時以上準備時間。」在我聽到的當下,感到難以置信,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備課需付出這麼多時間。直到回國上了第一堂課之後,才體會到「備課」這件事,實在是一門慢工出細活的大學問。無論教授何種科目,為了能在有限的課堂時間內達到最佳的教學成效,即使教科書的內容早已滾瓜爛熟,課前還是得一再地檢視教材、反覆思索推敲,以期找出一套最適切的講解方式來傳達課程內容。我總以為,再複雜深奧的理論,只要能闡述得宜,應該也可以看似簡單且平易近人。

在課堂上,為了避免同學們只是被動地接收課程資訊,「提問」會是一個有效的方式。因此,備課時我常準備一系列的問題,在上課中藉由經過設計的提問,引導同學們的思考,並鼓勵他們開口回答、參與討論。不過,多數時候,同學們大多不會輕易地在課堂上表達自己的專業看法。根據過去的經驗及觀察,如果刻意點人回答,同學們可能會因為「擔心」而「分心」(忙著計算自己被點到的機率),反而不能放心思考,所以,我通常不會點名要求同學們回答問題,而是利用投票表決取代開放式的回答,並從同學表達意見的過程中,即時地評估學生的學習成效。

如果說,上課的氣氛與學習成效息息相關的話,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會同意這樣的觀點。在國外時,我看了不少脫口秀(Talk show)節目,對主持人(如Jay Leno, David Letterman等)在節目中機智詼諧的應變能力,以及活絡現場氣氛的主持功夫,感到讚嘆與折服。這些精采的演出,其實是結合了幕後編劇及台前主持人的共同努力:編劇們致力於蒐集、整理資料與劇本撰寫,接著,節目主持人在演出時,視現場觀眾的反應機靈應變,將劇本發揮到極致,而節目的收視率及廣告業務的收入,則反映出節目受歡迎的程度(但不一定反映品質)。其實上課教學與脫口秀節目,也有幾分類似,教師們課前整理好上課教材,然後在課堂中依自己的劇本來講授演出,過程中,多少也必須視上課觀眾(學生)的反應或課堂狀況即時調整。此時,教師們的努力有一部分會反映在教學評鑑的結果上,或者可能反映在禮輕情意重的超支鐘點費上(如果修課人數眾多的話)。當然,上課教學與電視節目的本質及目的截然不同,教學的目的在於傳道、授業、解惑,而不在於取悅觀眾或是營利,但這兩者在事前的準備工作及在台上對觀眾的展演過程卻是一樣的。我們不應以收視率做為教學準備的依據,但如果能在備課時,將經營上課氛圍納入考量,例如:準備一些課外資訊或輕鬆小品,視課堂狀況或聽講者的精神狀態,加以適時運用,一定有助於活絡教室氣氛、增進與同學們的互動,進而得到更好的教學成效。

關於教學,清大前校長劉炯朗院士在他的部落格(註一)中寫了一篇非常值得參考的文章,他提到教學的三個層面:to instruct、to invite、以及to inspire。在教學的過程中,除了傳授(instruct)教材的內容之外,引起及激發同學們的學習興趣,化被動的資訊接收為主動的探索學習,亦是一個值得努力的方向。當然,每個科目的學習內容不同,功能及目的也各異,例如:大學部的基礎科目,有明確的課程範圍及任務,因此,instruct的角色比較明顯;而其他課程,則或許在傳授特定知識之餘,更應著重於啟發同學們的學習及研究興趣。每一門課除了內容屬性不同之外,同一科目每年修課同學的背景及程度,也多少有所差異,因材(才)施教雖是老生常談,但卻也是有效教學的不二法門。

寫了一些東西,我想是可以結案了。這些日子以來,生活中不免為了KCL、KVL、姆歐定律而傷神、傷心、傷肝,偶爾仍有百思不解為何如此的時候,惟期許自己將來能依然熱情不減,持續努力地把事情做對、做好!

末記:

劉校長在今年四月曾經蒞臨臺大演講,講題是「教與學之激盪Learning How to Teach, Teaching How to Learn.」 該演講精采絕倫,值得一聽(請上台大演講網查詢(註二))。劉校長的演講中,主持人李嗣涔校長提到一件令他記憶深刻的往事:早年有一位電機系的學長曾對李校長提到,他(該學長)曾審過一位昔日授課教師的研究計畫提案,但後來他把該計畫否決了,原因之一是,他認為該教師當年教學不夠用心,因此他不能放心地把國家的研究經費交給該教師去運用執行。

小故事,大道理,僅供參考!

註一: 劉校長的部落格:我愛談天你愛笑-教學與領導
註二: 台大演講網/隨選視訊/教學工作坊

林宗賢,交大電子系1991年畢業,現任臺大電機系暨電子所副教授

「吃吃照片」攝影展

陳韋安等8位

由電機系主辦,電機吃飯團承辦的「吃吃照片」攝影展,於98年4月27日至5月8日假博理藝廊展出。電機吃飯團由八位大四的同學組成,平日聚會通常以拍照和打鬧作為紓解課業壓力的管道。

陳韋安

轉眼之間, 那個聽話念書的小高中生, 已經要從台大畢業。四年過去, 從一個因為單純師長要求而認命念書的小孩, 到現在思考這一切是否如此理所當然, 也開始享受學習與研究當中的諸多樂趣。

這次展出作品的題目「step」一方面是為了歌頌成長, 另一方面也不禁要好好思考, 生活周遭的種種改變, 是否如乍見一般美好。

 

若說人生像 step response, 大學四年就是從蒙昧無知開始急速攀升, 在此之後, 或許我們不再進步, 而在起起落落當中逐漸安頓; 或許繼續攀升, 不斷挑戰新的高度。但願是後者。

羅晟文

沒想到大家在水深火熱的實驗和報告海中,還是把展覽辦成了!「吃吃照片」是我參加過的展覽中,感覺最開心的一次,感覺上沒有互相較勁的壓力,取而代之的還真的是大玩一場的快感。

畢旅快結束時,凌嘉曾問過我對吃飯團的看法,以及我心目中吃飯團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體。當時我也答不太上來,只覺得吃飯團的結合真是好自然。畢旅後我才開始認真思索,究竟是什麼東西使吃飯團得以成形。我想,辦這場展覽的目的除了對外分享我們的快樂外,更重要的是對內讓我們更加了解吃飯團。

結果辦完展覽後,我還是不知道使吃飯團結合的力量是什麼,一切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沒道理。我們常把原因訴諸於我們都愛吃,愛拍照,但我在社團的經驗中,單靠喜愛拍照或是喜愛吃好吃的東西根本沒有辦法使一群人如此緊密的結合。不過,吃飯團有個特色,那就是無論我們所在的地點多麼無聊,那怕是只有一張木桌,我們都有辦法快樂的玩耍一個下午!我覺得吃飯團團員們的遊戲度都異常的高,當我們湊在一起時,這股力量總是讓我們分也分不開。我猜想,能使我們真正能結合在一起的力量,就是來自遊戲吧!也是這股能量推動著我們,讓這一次的展覽得以順利實現。

許芷榕

四年了,常常還是覺得,電機系實在太大了。大到無可避免一次又一次的錯過,或是疏離,每一個相遇與靠近都是一份禮物,好比,吃飯團。

這群人,有許多一直都是旁觀者,接近了才發現頗有可觀之處。每一次相處都有火花,笑鬧裡總有機智,第一次覺得未央歌似乎隱隱約約不再遙不可及了。不禁猜測,這群人辦攝影展,會擦出甚麼樣的火花?然後深深地期待著。

期待沒有落空,卻驚喜地發現大家能說的,比想像的還要多出太多太多,是怎麼樣的一群人啊!看著那天的照片,回想起成軍的那個下午,多麼美好的下午、多麼美好的緣分,真心感激。

謝胡振國主任、吳忠幟老師、李學智老師以及毛明華老師的大力支持,心理上的和實際上的。那個關在會議室的中午,第一次覺得沒有虛擲青春。然而,如同讓人喜愛的展場氣息只有兩個禮拜實在是太短太短了,青春也是, 怎麼樣都太倉促。

吳伶言

本以為自己是害羞怕生的,回顧大學四年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個冒險家。大一加入溜冰社、大二參加很多蘭友會活動、大三認識吃飯團、大四加入劍道社,很開心,隨便一想都是好玩的回憶!

吃飯團是個奇妙的存在,源起於那個控制提早下課的下午呢?還是好幾個熱愛拍照的成員?抑或寂寞而愛冒險的靈魂們?總之不知不覺我們就越走越近、嘻笑玩鬧了起來,吃飯、外拍、看攝影展、辦攝影展、出遊、環島畢旅,很少有機會能這麼頻繁的跟某個人接觸,近距離的了解他們,或許也發掘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感覺很好,在他們面前可以盡情的撒嬌、繼續當小孩子。

接觸拍照正是因為吃飯團。本來只是當外拍model,可是越了解這群人就越想拍些什麼,來記錄某個有趣的表情、某個瞬間,記錄我們是如此真摯的相處而開心。所以沒相機的我其實平常很少拍照,搶飯團成員的相機來拍有趣得多,哈哈!

這樣散漫的我一直都對自己的照片沒什麼自信,可是還是大膽的展了兩次。不同人看的東西注意的點很不一樣,雖然不是專業的,還是想把自己心中覺得美好、被吸引住目光的照片跟大家分享!

徐以樵

我在這次的個人展區中,展出了五張照片。對我來說,它們就是旅行的意象。

穿過花蓮一個小火車站中地下道深遂的黑暗,走向光明的旅伴;在普通大樓的五樓,發現不同視角下那個看得慣了的小福;登上了一座無名的小丘,眺望著不曾看過的風景;遇見了四棵堅忍的樹;跟友伴終於到達了神秘的、意外之外的海灘。所有的旅行都是從黑暗出發,也許並不偉大,並不可歌可泣,但總要遭遇到一些困難。你會看到多少風景,你的終點也許並不聞名。

那麼,所謂的人生,不就是一場偉大又緲小、極為私密的旅行嗎?

但是,我卻沒有放上任何的,在旅行中所結識的人們。恍惚地,我們在大學裡的旅行,行將告一個段落,在這段倏忽的慢板裡,我所懷念的主旋律,一定是不管我怎麼任性、固執、頑皮,想要時卻都能聽見的吃飯團。我放上了所有其他的旅行照片,而這個展覽就是我在旅行中結識的旅人們的肖像。

細數時光,我很幸運,在大學中有一半的時間,都能與你們一同旅行,以攝影始,以展覽終,挺好的。如今目的地雖然有了分歧,團員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啊哈哈哈哈……。

洪偉修

突然想起當初高三時申請失利,系方連同成績單,還不忘附上一本電機之友。當時看著明達館的願景圖,心裡惶惶然不知所措,但現在卻可以為電機之友撰寫文章,也是一種奇妙的安排吧。吃飯團真的是電機系擴大招生的恩賜;多少奇人異士在此相遇,才造就了如此奇特的這個小團體。我們論人生、談未來,而拍照成為看見每個人生命的窗口。當大家一起出門攝影,有人低頭尋找路邊的花朵、有人捕捉熙來攘往的人群、也有人偏愛湛藍的天空;無分優劣,我們都在用自己的眼睛紀錄青春年少。有時也會舉辦照片欣賞,,或數位、或底片,試著去用別人的視角看世界,也發掘自己的更多可能。

此次聯展,我們沒有遠大的目標,只希望在大家各奔東西之前,有個機會可以看看自己的成長軌跡。未來不可知,但看著大三時拍的照片,當時的自己也從來想不到這群人會一直陪伴到現在。所以,沒有什麼好怕的,就向前行去罷。

蕭以欣

相片可以沒有框,框也可以沒有相片。

這就是我創作的源頭。沒有其他團員對攝影的熱誠和技術,只有傻氣和花俏的手工。決定以相框為題材,將不同素材加以應用,讓看展的人發現,只要轉個彎,有趣的想法可以成為創作品、成為小禮物。

大學四年,手工做了很多卡片和禮物。喜歡那種準備禮物的心情,總是一邊想像對方收到時的驚奇表情。生活中很多的開心,來自單純的用心,和小小的創意。

遇見來看展的人時,我都請他們先自己看一看。每個人面對展品,本就該有不同的發現和體驗。趣味來自於互動、來自於發現新奇的事物。許多標明創意的展覽,卻到處貼著禁止動手的標籤,喪失了樂趣,也往往侷限了我們的思考。用不同的角度看平常的事物,走出框框吧!

陳凌嘉

我是這一次展覽中,唯一沒有展出作品的參展人,對於始終沒有拿起相機,連我自己也覺得困惑,或許是因為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因為不缺乏,所以沒有動機吧。

那麼我展了什麼?

對於一直很熟悉的人們,我總是找不到我們開始的地方,只知道我漸漸的在廣大的世界裡,找到了一個棲息的角落,小小的,卻又大得足以包容我的一切,那些任性、笑鬧、頑皮或是悲傷。

他們的攝影,使我面對了自己。從一開始躲避相機,厭惡照片中的自己,逐漸慢慢的習慣,接受自己多樣的(有時甚至是奇怪的)樣貌,最後甚至坦然的允諾他們拍攝的我的展出,我得到了很多的勇氣,讓我得以接受自己,從一個厭惡自己的人裡,慢慢的解脫出來。

所以,這個展覽,我想說的是一些說不出的感情,和說不出的感謝,以及說不出的勇氣。

我將要離開台灣遠赴國外求學,在這個將要離別的忙亂前夕,我常常會突然覺得,就在地球的另一端,也許,我會因為思念而拾起相機。

陳韋安等八位同學,電機系2009年畢業。

97學年度電機學群畢業典禮致謝詞(研究所)

吳政舉

校長、各位師長、各位貴賓、各位家長,還有一起學習、一起成長的同學們,每年的六月,在同樣的地方,總會有一場令人感動不捨的畢業典禮,我們或許曾經看過、也為學長姐們獻花過。盼了很久、等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終於又到了驪歌響起、鳳凰花開,終於,到今天,我們要畢業了。今天,是專屬於我們九十七學年度電機學群畢業生的畢業典禮,此時此刻,我們就是這場畢業典禮最重要的男女主角。

回想當年,無論是本系生、外系生、本校生還是外校生,一張榜單讓我們在這裡相會,帶著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踏入了人人稱羨的台大電機。無論是在一館、二館、博理館還是明達館,在每位學長姐的身上,看到的盡是一股濃濃的研究氣息,還有一份我當初說不上來的特殊感覺,走過在研究所的日子,現在我終於知道了,那就是宅啊。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在過去的經驗中,有太多太多的生活是在實驗室中度過,有太多太多的歡樂,是在電腦前面笑過。我們一起實驗、一起吃飯、一起打球、一起看亞錦賽、一起為王建民加油,甚至是一起打怪。

想當初學長姐們說過,進來台大電機只是代表另一個開始,從口試委員的手中拿到簽名頁,這才是我們在研究所奮鬥的價值。而在這奮鬥的過程中,有著重要的一群人,那就是伴隨著我們研究上給予專業指導、朝夕相處的指導教授,還有教導我們許多專業知識的系上、所上的所有老師們,我想,這時可否借用大家的雙手,讓我們用最熱烈、最熱烈的掌聲向所有老師們說聲謝謝。

感謝台大給予我們良好的學習環境,感謝台大電機提供我們這麼豐富的研究資源。從台大畢業,象徵的是一種榮譽,也是一個責任,在未來,我們將盡全力完成台大人的使命,遵循「敦品、勵學、愛國、愛人」的台大校訓,成為社會的菁英。甚至,從台大電機畢業的我們,以台大電機為榮耀的我們,更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從今天起,輪到我們榮耀台大電機,不斷的、不斷的努力擦亮台大電機這塊閃亮亮的招牌。

不論台大電機對我們每個人而言代表著什麼,我們都已經在這裡寫下屬於自己的一頁。

我們要感謝我們有共同的機會在台大一起學習、我們要感謝師長平時給予我們的諄諄教誨、我們要感謝父母親長期以來的殷勤照料,讓我們順利的走完這段日子,親愛的家人們、你們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精神堡壘,是不是再讓我借用一下大家的手,給我們的四周家長最最熱烈的掌聲。

我們要感謝我們的學長姐、學弟妹還有身旁的同學們。實驗室的日子,就像在進行一場高度專業的知識旅行,其間充滿了無數的paper和數據。大學部有著大學生了沒在記錄著大學生活,研究所是不是也要來個研究生了沒,不過,仔細想想,我們的指導教授早已在日常生活中賦予我們了:那就是data生了沒。

走過這一段在研究所的日子,我們的思緒更加稹密,邏輯思考更為純熟,更重要的是我們有著曾經一起走過的歡笑與淚水,即使在未來,我們將朝著不同的方向邁進,我們依舊會思念著彼此,不會忘記師長對我們的叮嚀與祝福,更不會忘記這座陪伴我們這麼久的美麗校園。

在這裡,讓我再為大家做最後一次的點名,請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博士班的同學、光電所的同學、電信所的同學、電機所的同學、電子所的同學、生醫電資所的同學。

最後,讓我們懷著最感恩的心,相互恭喜、相互勉勵。同學們,我們終於,畢業了!

吳政舉,生醫電資所2009年畢業。